陈青柏大喜,“好,这事交给我办,你放心。”
“记住,只暗中盯,收集证据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。
陈知勉还有几天就要回京城了,在知道陈冬生他们要出去巡视时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冬生,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?”或许是觉得这话不妥当,陈知勉急忙改口,“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正好,我跟族里人去互市口看看,听说那里有许多做生意的商人,或许能淘换些新奇货物。”
陈冬生闻言,摆了摆手道:“知勉叔说的哪里话,有什么不方便的,你难得来宁远一趟,一直忙着公务也没好好陪你,正好咱们一起出去瞧瞧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陈青柏,吩咐道:“青柏,去后院马厩选一匹温顺些的好马,再把陈信河叫来,咱们一同出发。”
“好嘞。”陈青柏应声而去,不多时便牵着一匹毛色油亮的白马回来。
陈信河笑着道:“这匹马温顺,就算是不会骑马,也能稳稳当当骑上去。”
几人正准备动身,刚走到门口,就见陈二栓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回来。
他看到陈冬生一行人整装待发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,“冬生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陈知勉见状,率先开口笑道:“我们这是要跟着冬生去巡视一番,我再过几日就要回京城了,趁此机会,也在宁远四处逛逛。”
陈二栓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与嫉妒。
这二十年,错过了儿子成长的所有日子。
儿子对他虽恭敬孝顺,可他总觉得,这份孝顺里少了几分父子间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