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来根,你可知,依大宁律,走私乃是杀头的大罪,你诬告韩二虎走私,便是犯下诬告死罪之罪,轻则杖责流放,重则当场杖毙。”
李来根脸色大变。
他本就只是个混日子的,哪里知道是这么严重的罪,此刻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。”李来根大哭,“小人知错了,小人不该胡说八道,不该诬告韩二虎,求大人开恩,饶过小人性命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。”陈冬生冷眼旁观,“你击鼓状告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模样,你若不说出实情,今日便将你拿下,按大宁律处置。”
“我说!我说,小人全都交代,求大人您饶过小人性命。”
“哦,这事还另有隐情?”
“是是是,约莫三日前,有个面生的人找到草民,看着就是富贵人,一身绫罗绸缎,他给草民一百两银子,说只要我去兵备道衙署状告韩二虎走私,就把银子全给我了。”
“也是他意告诉我,说走私货物藏在后院地窖和村西头的破庙里,还说我报官后,官府必定会来查验。”
“大人,草民一辈子也没见到那么多银子,一时鬼迷心窍,起了贪念,草民该死,草民该死。”
说完,他又不停地磕头。
“大人,小人真的知错了,求大人开恩,饶过小人性命,小人再也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。”
半晌,陈冬生开口。
“来人,把他拿下。”
两名差役立刻上前,掏出铁链,就要套在李来根身上。
李来根见状,彻底慌了,一边挣扎,一边哭喊着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,小人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就在差役将铁链套在他脖子,李来根突然眼睛一翻,双腿一软,直接昏了过去。
差役见状,对视一眼。
“你去,背他。”
“不要,太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