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韩族长自家院门前,韩族长停下脚步,“陈大人,您与诸位差大哥一路从宁远城赶来,路途奔波,老朽寒舍就在这里,不如先进屋喝杯粗茶,歇歇脚,解解乏。”
拖延时间。
既然对方摆出这么合理的借口,陈冬生自然不会拒绝。
只是,戏做全套。
“不必了,查案要紧,还是先去韩二虎家看看,看完再饮茶不迟。”
“大人一心为公,心系边关百姓,老朽深感敬佩,既如此,咱们便走吧。”
说罢,便只好往前走。
陈冬生诧异了一下,还以为他要继续留他们。
然而,下一瞬,一声惊呼传来。
“族长,小心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族长已经摔了。
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几个族中青年抢上前扶,韩族长却摆手不让人碰,只捂着左腿,一副疼得不行的模样,“老骨头不中用了,暂时没办法给陈大人带路了。”
“韩族长可要紧?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歇歇就好了。”
陈冬生上前,亲自把人扶着,“年纪大了,不能大意,不如先送您回屋躺下,再请个郎中来瞧瞧。”
韩族长捂着脸,呜呜哭。
陈冬生不知道他是做戏,还是真的哭,因为等到韩族长移开手后,陈冬生看到了他满脸的泪水。
这要是做戏,演技也太好了。
“老朽何德何能,竟让陈大人搀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