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上,陈青柏和陈大东还专门看他的眼睛,红肿不已。
两人看破不说破,把这事隐晦跟陈冬生提了一嘴。
陈冬生昨晚睡得很好,不知道这回事,听到两人的话,皱了皱眉。
命运弄人。
陈冬生正要说话,外面响起了击鼓声。
陈青柏惊讶,“怎么有鼓声。”
不怪他惊讶,自他上任后,这里就成兵备道衙署了,一般的百姓击鼓鸣冤了去的也是卫所,而不是这里。
来这里击鼓的,只能是重大或者紧急案件,百姓若是擅自击鼓是要遭到重罚的。
鼓声并未停歇,“咚、咚、咚”,让人听了心里发紧。
“青柏哥,你去看看。”
陈青柏大步往外走去,来到门口,看到衙役正在呵斥敲鼓之人。
“有冤找卫所,这里是兵备道衙门,去去去,赶快走。”
衙门外,早已围了一圈百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见陈大人身边的护卫出来,衙役低声解释,“可能弄错了,我这就把人赶走。”
衙役正要驱赶,那人却突然扑通跪倒,“求陈大人明察。”
陈青柏沉下脸,“陈大人在大堂,兵备衙署不是平常的讼诉之地,有重大情由才能击鼓,你可是弄错了地?”
“回官爷,草民叫李老根,没搞错,我就是要告韩家屯走私铁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