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小时候,张郎中还被人称为小张郎中,后来张郎中去世了,他就被人称为张郎中了。
一晃,小张郎中都有孙子了,其实他的年纪比陈二栓都要小几岁。
要是他跟村里人一样,早早娶妻生子,陈二栓也有孙子了。
陈冬生思索了片刻,笑着说道:“把您放在操练场太浪费了,不如您跟军医一起,在营帐里帮忙,救死扶伤,您看如何?”
张郎中一听,笑容真了许多。
他来边关,其实就是想多学点医术,跟着军医,只要虚心请教,肯定能学到不少。
而且还能搭上陈冬生这层关系,为子孙铺路,就算丢了性命,反正家里有儿子,也能安心离开。
张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陈大人,这两个是我的侄子,平日里也跟着我采药,略懂皮毛,不如让他们也跟着我一起。”
陈冬生笑着说道:“那敢情好,多几个人,就能多救几个人,您放心,我会把事情安排好。”
“那就麻烦陈大人了。”
过了两天,陈二栓找了个合适的时机,把陈大北、符老三和田光三人住处弄到了衙署。
陈大北看到陈三水,没控制住,抱着头呜呜哭。
陈三水一脸嫌弃,“瞧你没出息的样子,也不嫌丢人。”
陈大北心里委屈啊,“爹,我这不是太久没看见你了。”
陈三水推开他,哼了一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嫌操练累。”
“爹,你不是也在操练吗,你不累?”
陈三水想到刚操练的时候,痛苦一点都不比他少,不过只要熬过来了,后面就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