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寻常百姓,守卫肯定毫不犹豫把人赶走了,可这是陈大人的族人,他们不敢贸然动手,
“快去叫管家。”
很快,管家就来了。
黄管家对着陈二栓一行人拱手道:“陈大人遇刺,将军都着急的伤口撕裂了,这事真的是意外。”
陈二栓冷笑,“这话骗鬼呢,我就问,你自己信吗。”
黄管家直接跪了下来,“诸位,陈大人遇刺我们也着急,说的再多你也觉得我在狡辩,可你们想想,黄将军也是在府邸遇刺,要是将军府所为,难道连黄将军一起害吗?”
“对啊,总不能连黄将军一起害,看来真的跟将军府无关。”
“是这个理,陈大人运气差,正好遇到了刺杀。”
“说不定那些刺客要杀的是黄将军,正好被陈大人赶上了。”
百姓你一言,我一语,很快就把将军府的嫌疑洗清了。
陈大柱扯了扯陈二栓的袖子,“老二,咋办?”
陈二栓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要是让人三言两语敷衍过去,也用不着大张旗鼓来。
“黄管家说的不错,可我听说其中一个刺客是黄将军的妾室,一个妾室,居然是刺客,还接近陈大人然后趁其不备刺杀,这也跟将军府无关。”
百姓沸腾了,谁都没想到,居然还跟黄将军的妾室有关。
管家的脸色变了,大骂:“我们也没想到莹儿居然是刺客,我们都被她骗了。”
陈二栓指着管家,“放你娘的狗屁,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,你不承认没关系,我有眼睛会看,这事说破天你们也不在理。”
陈知焕一唱一和,“不错,我们是庄稼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,在你们这里受的伤,你们的人动的手,就跟你们有关。”
陈麻子也站了出来,冲着百姓道:“都说黄将军保家卫国,没错,他确实守城杀敌,可他怎么能对陈大人动手,陈大人可是朝廷命官,难不成他要造反。”
黄管家眼皮一跳,脸色大变,“可不兴乱说,可不兴乱说。”
陈二栓根本不管黄管家,大声冲着陈知焕他们嚷嚷,“你们说将军府安的什么心?”
陈知焕大声道:“不敢说,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