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栓一路快跑,回到后宅,大声喊:“青柏。”
陈青柏从屋里跑出来,“二叔,我在这。”
陈二栓擦了把汗,紧张问:“我听人说冬生遇刺了,咋回事,伤的重不重?”
“大夫过来看过了,没伤到要害,命保住了。”
陈二栓顾不上问其他,进了屋,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。
陈冬生赤着身,腹部绑着纱布。
陈二栓感觉天灵盖嗡的一声炸开,眼前发黑,踉跄两步才扶住床沿。
“好好的,怎么会遇刺?”
没人能回答他。
陈二栓手抖得不成样子,想去看看他的腹部,又不敢碰。
陈冬生脸色苍白,微微笑了笑,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陈二栓听这个话,心里极不好受,“运气好,要是偏点,会要人命,你娘要是知道了,该多心态。”
说着说着,陈二栓没忍住,眼泪往下掉。
怕陈冬生看见,陈二栓跑出了屋子。
陈冬生看到了,但不好点破,想着事情已经这样了,不如趁着受伤期间好好休息一下。
陈冬生睡下了,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。
陈知焕他们操练回来后,就看到了等在院子里的陈二栓。
“二栓,咋回事,都在传冬生遇刺了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冬生咋样了,伤的重不重?”
说罢,陈知焕他们就要进去看,被陈二栓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