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人你也看到了,我爹连床都下不来,哪还有力气写信?”
曾朝节脸色有些难看,这么多同僚都看着,张承信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要不是顾忌张首辅的身份,他直接甩袖走人了。
好半晌,张首辅缓过劲来,招了招手,示意曾朝节上前。
曾朝节一喜,忙膝行两步,凑近床沿,耳朵凑了过去。
“恩师,您有何吩咐?”
张首辅艰难开口:“王维贤管的是辽东门户,不可轻动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王维贤那个位置很重要,除非必要,是不能轻易出手的。
毕竟,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,所谓雁过留痕,只要做了事,就会留下把柄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把王维贤牵扯进来。
曾朝节听懂了张首辅的意思,却仍不死心:“最近那个姓陈的势头太猛了,苏阁老一副要全力提携的架势,任由他发展下去,恐对王经略有威胁。”
曾朝节的道理很简单,苏党布局,把谁往上提,他们就把谁按下去。
保持着目前的局势不变,就算张首辅病重,苏党他们也得屈居他们之下。
可现在坏就坏在苏党到处安插人,摆明了要跟他们抢。
张首辅摆了摆手,“不必担心,我们在边关布局多年,小小一个陈副使,翻不起大浪。”
闻言,曾朝节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一行人离开后,房间里顿时变得宽敞许多。
严惟小声道:“恩师,学生手上还有许多公务,等明日再来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