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咋不心疼我,从小就偏心,我这一去,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。”
田氏心里难过,男人这一去,她在家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要是生个男孩还好,要是女孩……
田氏都不敢往下想。
大北还在抱怨,“大伯母都知道护着青枫哥,不让青枫哥去,她倒好,巴不得我早点去。”
去年,董氏就想让他去,要不是他年纪小,又没成亲,不然哪能留在家里。
大北越发伤心,“她疼小山哥,疼大南,就我爹不疼娘不爱,呜呜呜……”
小山哥还是他娘第一个男人的儿子,当眼珠子疼,啥好事都紧着他。
大南是幺儿子,跟董氏最亲,只有他,像捡来的。
田氏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孩子他爹,既然要去,那就努力干,大伯和爹他们都在那边,总不会亏待你。”
是的,他们两个都很清楚,别人可能会分到京城,可他跟冬生这层关系,肯定要去宁远。
大北听了媳妇的话,暗暗发誓,这次出去,他一定要混个人样。
翌日。
吃过早饭后,赵氏拿着信,去找识字的人了。
识字的闺女,年纪不大,差不多十岁,赵氏让她帮着念。
念着念着,赵氏红了脸,陈冬生的信还好,主要是询问她身体之类的,问她一切是否安好这些。
另一封信是陈二栓的,说了一些肉麻话,难怪让她自己找人念。
赵氏猜想,可能公公都不知道写了啥,因为公公也不识字,可能是族长看了。
想到这里,赵氏的脸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