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族长让他们各回各家之后,每个人心里都有了想法。
看着空空的祠堂,族长和几个族老围坐在了桌子上。
“今天咱们把话都掰开了说,他们会去吗?”一个族老开口。
陈守渊道:“放心,族里没有孬种,会去的,我就是担心,这一去,也不知道做没做对。”
族老们自然知道族长担心啥。
“放心,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,留后的都能去,没有后的,咱们把他们都安排在京城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。
宁远是生是死,谁也不知道,留有后,起码能续上香火。
陈守渊叹了口气,道:“冬生这孩子该留个后了。”
这话一出,族老们纷纷点头。
“是啊,别步了祖上那位大人物的后尘。”
祖上那位大人物名叫陈忠实,是进士出身,官途很顺利,一直都是京官。
可惜的是娶了个高门贵女,就生了一个闺女,连个后代都没留下。
后面,那位高门贵女娘家倒了,大人物在一场风寒后去世了,那个闺女在婆家受尽白眼,没两年也跟着去了。
陈氏在短短繁荣了二十年后,断代严重,一直没出像样的读书人,就这么衰败了下去。
当初,那位大人物要是多生几个儿子,没断香火,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
陈守渊在父亲耳濡目染之下,一直寄希望于族学,即使族中已经很艰难了,始终还是咬着牙撑着族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