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渊哼了一声,“咱们陈氏出了个冬生,当了大官,身边的人都变好了,你们想想,以前,人家李县令搭理我们了吗!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没说话了。
陈守渊继续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们在外,要守族规,小便宜不能占,老话说得好,占小便宜吃大亏。”
族人多了,虽然大多数人听族长的,但总有几个刺头不信邪。
陈守渊哪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,继续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听族里的安排,谁要是打着陈氏的旗号拿好处,一旦被发现了,就逐出宗祠。”
“族长,太严格了吧。”
“哼,这算什么,你们要是犯了错,会牵连到族里,丑话说在前面,别到时候哭哭啼啼说族里不讲情面。”
陈守渊很有族长威严,没人敢反驳他。
走了一会儿,陈守渊累了,上了马车,晃晃悠悠回村了。
可能年纪大了爱打瞌睡,没一会儿陈守渊就睡着了,等再醒来,都已经进村了。
族学已经下课了,陈守渊看到了礼章。
陈礼章急忙过来,“爷爷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陈氏族中的青壮汉子都从县里回来了,大家都知晓肯定有事,不然不会这么大的动静。
陈老头急急忙忙问青枫,“咋了,咋好端端的回来了,发生啥事了?”
陈青枫知道一点,“好像是冬生升官了,族长回来,可能要召集族老议事。”
“啥?升官了?”陈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急忙去找拐杖,也不知道拐杖被放在哪里了,也顾不上找了,一瘸一拐往屋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