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东还想说什么,陈三水赶忙道:“青柏,把他带回屋里去,别让他胡说八道了。”
陈青柏心痒难耐,这会儿也不敢多嘴,拉着陈大东走了。
陈大东躺在床上,翻来翻去,吐槽道:“我说的又没错,你是没看到冬生,喝多了躲书房里,哪里像个男人。”
“哎哟,你就别说了,再说下去,小心二叔揍你。”
“哼,搞得你多正经一样,大家都是男人,谁不了解谁,别看我爹他端架子,真要正经,当初也不会偷人。”
偷人就算了,还偷同村的,最后不娶都不行。
陈青柏不想听他说,可两人住一屋,不听又不行。
陈大东还在喋喋不休,“要我说,冬生就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,你就别说了。”
另一边,陈大东那些话粗俗,但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他们是长辈,心里想的紧,越是这时候,越要做好表率,免得小辈们有样学样。
陈知焕看向陈三水,“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都是你开的好头,看看大东都成啥样了,以后,别让大东喝多了。”
陈三水老脸臊得慌,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,我以后看着点。”
陈二栓突然来了一句,“冬生看着也有点喝多了,他都写了啥?信河你快跟去看看,别出事了。”
陈信河不太会喝酒,就喝了一杯,还没到醉的程度,也怕陈冬生醉酒之下乱写,惹下祸事。
陈信河进了书房,才发现陈冬生已经睡着了,正打着鼾,桌边放着好几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