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栓还不知道大丫再嫁的事,陈大柱和陈三水跟他说起家里的事时,主要都捡着好的说,关于是三个丫头的婚事,也就随口提了一嘴。
陈二栓问陈大东,“那你啥意思?”
陈大东憋红了一张脸,好半晌,才道:“寡妇就应该像二伯母那样,好好把孩子养大,为夫守节,不招惹是非。”
陈二栓红了眼,好半晌才道:“其实我也想过这事,知道冬生他娘没再嫁,我是开心的,可一想到这么多年她又当爹又当娘的,要是有个人照顾她,我也觉得没啥。”
陈冬生不可置信看着陈二栓。
“二伯,你说真的?”
陈二栓点头,“当然,我骗你干啥。”
陈大东憋了半天,最终给陈二栓竖了个大拇指,“二伯,你是这个。”
陈二栓感觉到自己被侄子打趣了,一个爆栗子打在他头上。
“哎哟,二伯你打我干啥,我等会儿告诉我爹去。”
“大东,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来告状这一套。”陈青柏在一旁笑,“二伯,你是不知道,小时候,大东最喜欢告状,有啥事都要告诉爷奶,因为这事,我还被爷奶打过呢。”
陈大东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时候不懂事,不懂事,说那些干啥。”
陈二栓跟两个侄子说笑了一会儿,发现陈冬生一直很沉默,小声问:“青柏,大东,小时候你们有没有欺负冬生?”
肯定有啊。
陈青柏还好点,比陈冬生大的有点多,倒是陈青枫和陈大东,他们只比陈冬生大三岁。
一直抢他的东西,还喜欢暗地里欺负他。
那时候冬生傻傻的,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哭闹,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,还是被二婶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