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子的攻势陡然变得猛烈起来。
只见密密麻麻的鞑子兵扛着云梯,推着楯车,踩着同伴的尸体,疯了一般朝着宁远城墙冲来。
前排的兵卒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弯刀,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疯狂。
身后的弓箭手不停拉弓射箭,箭雨如蝗,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头。
不少来不及躲闪的兵卒中箭倒地,惨叫声瞬间淹没在炮火声里。
“快,推礌石,倒滚油。”
陈冬生猛地站起身,想要去高处看看,却被陈青柏拉住了。
“冬生,别去,危险。”
当然,说这话的时候,陈青柏压低了声音。
毕竟陈冬生是宁远城的主心骨,要是出现畏战,士气就垮了。
刘参军在将士们身后大喊,“别怕他们,跟他们干。”
城头的兵卒们个个红了眼睛,虽然只有三千人,面对城下八万鞑子,却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有的兵卒手臂中箭,依旧咬着牙搬起礌石。
有的兵卒被炮火熏得满脸漆黑,嗓子喊得嘶哑,却依旧坚守在炮位上。
还有的兵卒身负重伤,倒在沙袋旁,还在拼尽全力拉弓射箭。
哪怕箭尖已经没有力气穿透鞑子的铠甲,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