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陈冬生感受到一股反胃,下意识往外跑。
呕……
陈冬生吐得昏天暗地,确实喝太多酒了,胃里翻江倒海,正难受的时候,递来一碗温热的姜糖水。
“冬生,喝点。”
陈冬生看去,是陈大柱。
“嗯,谢谢大伯。”
“谢啥,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干啥。”陈大柱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陈冬生仰头灌下,胃才舒服了点。
陈冬生回房休息了,陈大柱给房门关上,笑呵呵跟大家喝元宵去了。
找了一圈,没看到陈二栓,问:“老二呢,老二去哪了?”
“二伯去煮醒酒汤了。”
“大东,把你二伯叫过来,咱们吃元宵了。”
陈大东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:“二伯,吃元宵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陈冬生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热闹,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。
翌日。
他醒来时,时辰不早了,陈信河已经等在一旁了。
“冬生叔,今日一早,好几家乡绅送来拜帖,都想见您一面,说是义仓筹粮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