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陈信河深有体会。
陈信河被陈冬生当成心腹幕僚用着。
如今,陈冬生麾下大小事务,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,连带着,陈信河也忙得脚不沾地,常常跟着陈冬生一起熬夜处理公务。
元宵,两人依旧在书房里忙碌。
“冬生叔,京城那边来信了。”
陈信河拿着一封封缄严密的书信,快步走进书房,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,语气里也藏着一丝欣喜。
陈冬生之前特意给京城的苏阁老写了信,谈及宁远私矿之事,算算时间,回信也该到了。
陈冬生闻言,精神一振,手中的朱笔当即停了下来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陈信河手中的书信,“快拿来。”
陈信河连忙将书信递过去。
陈冬生接过,封缄处盖着苏府的私印,完好无损,显然没有被人拆阅过。
陈冬生逐字逐句地读着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神色渐渐沉静下来。
信中的内容并不多,措辞也十分隐晦,没有直接提及私矿二字,却字字都在回应此事。
“宁远边镇,防务为重,民生为本,若有良策可充盈府库,安抚军民,且不扰地方,不酿动乱,可相机行事,朝廷自有考量。”
这一句话,便是苏阁老的态度,看似模棱两可,实则是隐晦地表达了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