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疤一脸莫名,“你干啥呢,我说让我抬。”
矮子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会把二栓交给你。”
“啊?啥意思?”刘二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罗老头开口,“矮子,咱们俩先把二栓放下。”
矮子点了点头,两人把陈二栓放下了。
刘二疤一脸莫名,“衙门就几步路,就算累,咬牙把人抬过去就好了,干啥在这里休息,万一黑风矿那些人杀个回马枪,到时候咱们逃都逃不掉。”
罗老头回头,死死盯着他。
“刘二疤,你是不是被矿场的石头砸坏了脑子,你可别忘了,这二十年来,要不是二栓,我们都死多少回了,咱们是过命的好兄弟,我们也一直很信任你。”
刘二疤有些不好意思,“现在说这些干啥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罗老头噎了一下。
忘记了刘二疤一根筋,经常听不懂人话,于是直接解释,“二疤,我还是那句话,衙门那地方,我们不去,你要是攀上高枝了,你自己去奔前程就好了,别拉上我们三个。”
刘二疤一愣,着急道:“我没有攀上高枝,你们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没有攀上高枝,你去衙门干什么。”罗老头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,我不知道他们允诺了你什么,我只知道衙门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哪一个不是吸咱们老百姓血,咱们在矿场里生不如死,那些官不是不知道,可惜,他们只管收好处,哪里管我们这些人死活。”
矮子连连点头,“二疤,咱们好不容易从火坑里逃出来,可不能再往虎穴里钻啊,与虎谋皮,没有好下场。”
罗老头道:“从今以后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咱们谁也不欠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