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但沦为矿工,肯定不是什么好日子。
几人就这么等着,一直等到刘二疤的抽泣声渐渐消失。
他再次抬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,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迟疑地开口:“你们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这我记得陈家村离这儿很远很远。”
远到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回去。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知勉身上,看到是官差衣裳,疑惑更甚,“你们怎么都成官差了?”
不等陈知勉开口,陈大柱就忍不住凑了上去。
他胸膛挺得高高的,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。
“嘿嘿嘿,那可不,威风不,我侄子陈冬生,就是老二的儿子,读书可厉害了,考科举,现在啊,在宁远当官,还是宁远最大的官,连将军都得听他的话。”
陈大柱说得唾沫横飞,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,一边说,还一遍边抬手比划,仿佛当官的人是自己。
刘二疤听完,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,跟做梦似得。
他愣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,这也太离谱了,怎么会呢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
“咋不会”陈大柱急了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冬生现在就在这儿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说着,陈大柱抬手,指了指陈冬生所在的方向。
刚才,陈大柱几人太激动,把刘二疤围起来了,因此,挡住了刘二疤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