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锦衣卫!
锦衣卫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,他们直接听命于皇帝,手握生杀大权,凡是被他们盯上的人,几乎没有好下场。
轻则革职流放,重则满门抄斩,他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收集自己的罪证,可以悄无声息地杀了自己,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害怕,哪怕是面对蒙古骑兵的进攻,他也没有如此慌乱过。
王奇快步走到书桌前,拿起毛笔,双手因为紧张和恐惧,微微颤抖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水,开始给张首辅写信。
王奇拿起信,递给身边的管家,
“快,快把这封信,快马加鞭,送到京城,亲手交给张首辅。”
管家转身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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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宁远城的衙署书房内,陈冬生正坐在书桌前
陈知勉几人都被他派出去查探消息了。
陈冬生揉了揉眉心,感觉到太阳穴突突跳的生疼。
陈信河走进来,正好看到他这副模样。
陈信河关切道:“冬生叔,你需要好好睡一觉,这些事等睡醒了再说,在这么熬下去,你身体会垮掉。”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”
陈信河走过来看了一眼,看到卷宗上是关于虹螺山南麓这边的矿场情况。
略微思索,陈信河就猜到了陈冬生的心思。
“冬生叔,你是怀疑二栓爷在虹螺山那边的矿场?”
陈冬生摇了摇头,“还没有头绪,看到了西坡矿那边的情况,我就想着把宁远境内的矿区都了解一下,如果我爹真的在矿场,想必像我爹这样的绝不会是个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