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工们停下手中的活,哆哆嗦嗦,低着头,不敢抬头,显然是平日里打骂怕了。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不必多礼,继续干活吧。”
“赵矿主,这主采洞就这十几名矿工?”
赵三陪笑道:“回大人,这主采洞是分班劳作,这会儿就这十几人,其他矿工要么在其他矿洞,要么在洞外休息,但您放心,绝不会耽误军需开采。”
“既然是巡查,自然要逐个矿洞都看看,不能遗漏一处,去那边看看,顺便瞧瞧休息的矿工,也好问问他们,劳作条件是否艰苦,有没有什么难处。”
赵三脸色又是一变。
他原本想把陈冬生引去帐房,避开矿工聚集的地方,可没想到陈冬生却非要逐个查看。
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
陈冬生是宁远兵备道佥事,手握监察之权,若是公然拒绝,只会引起他的怀疑,反而得不偿失。
赵三只能强装镇定,陪笑道:“大人说得是,理应逐个查看,小的这就带大人去,只是其他矿洞比主采洞更窄,大人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陈冬生率先朝着转运支洞走去,陈大柱、陈三水、陈知勉和陈麻子紧随其后。
他们四人都认识陈二栓,借着巡视的由头,就是为了暗中辨认矿工,寻找陈二栓。
陈冬生借着巡视的由头,把西坡矿的每一个矿洞都看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