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斥候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“小人只是个寻常猎户,误入军营罢了。”
陈标冷笑一声,弯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,目光扫过他腰间露出的半块腰牌,“你当老子眼瞎不成,这是锦衣卫的腰牌,也是寻常猎户能有的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下兵卒皆是一惊。、
锦衣卫权势滔天,寻常边军根本不敢招惹。
“回、回禀大人,这是捡来的。”
陈标怒火中烧,抬手一巴掌扇在斥候脸上,“这是锦衣卫腰牌,岂是能捡到的。”
斥候被打得头晕目眩,却依旧咬紧牙关,闭口不言。
陈标见状,更是气急败坏,正要再动手,帐外又有一名兵卒匆匆进来,拿了不少证据。
陈标冷笑一声,松开揪住斥侯衣领的手,轻蔑地踢了他一脚。
这些查到的证据,指向性很强,居然是宁远兵备道衙署。
是陈冬生那个软骨头?
不,绝对不可能。
衙署除了陈冬生,还住着锦衣卫。遣缇骑矣。
陈标将信件碎片扔在桌上。
“将军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亲信问道。
“把这个斥候带下去,严加审讯,动用大刑,我就不信他嘴硬到底,另外,再派一批人,密切监视陈冬生的动向,看他近日有什么举动,还有,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立刻上报,请总兵大人定夺。”
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