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想把他扔出去。
“陈佥事,你可知本官还有许多公务,区区几个响马而已,何须本官亲自动手,你若是无事,便请回吧。”
陈冬生盯着他,见他满脸不耐烦。
陈冬生有些拿不住主意了,难道王奇不怕那些证据了?
还是王奇有了其他主意?
“王总兵,这事还非你不可了。”
王奇看着他,目光如炬。
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,陈冬生第一次在王奇身上感到了威压。
“陈佥事,”王奇的声音低沉沙哑,却字字如重锤砸在陈冬生心上,“你可知,以下犯上,要挟上官,按大宁律,该当何罪。”
陈冬生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“下官不敢要挟总兵,只是此事关乎总兵清誉,关乎宁远,山海关两地粮饷安危,下官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王奇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“莫非,你手里有什么依仗,敢如此放肆。”
这话问得直白,带着试探。
陈冬生心中了然,这是在探他的底,看他是不是真的握有把柄,而非虚张声势。
他抬眼,恰好对上王奇锐利的目光。
“总兵身居高位,掌山海关重兵,自然清楚,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有些事,一旦败露,可比区区响马谣言,严重百倍。”
王奇的眼神骤然一厉,周身的压迫感更甚,伸手猛地攥住陈冬生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。
“说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