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派了另一个心腹去宁远,之后,便是忐忑的等待。
一日后,派出去的心腹回来了。
“回大人,马四当着许多百姓的面说您指使响马劫粮,宁远很多百姓都听见了,现在很多人骂、骂你,骂的很难听。”
王奇手一抖,茶杯里的水溢出来了。
“他们怎么骂的?”
心腹犹豫,“大人,您还是别听为好。”
“说!”
“他、他们说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,宁远粮仓的耗子精,还说您勾结响马,干的都是通敌卖国的勾当,骂你叛国贼。”
这话一出,王奇差点腿一软,直接跪下来。
心腹看出他的异样,担忧道:“大人,那些都是市井之言,粗鄙不堪,当不得真。”
王奇挥手,已没了之前的愤怒,“你先下去,把赵先生叫过来。”
很快,赵为出现了。
“赵先生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那陈冬生明明已经听到马四供出我了,信里却说马四胡言乱语,他一个字都不信,可我们之间,明明互不对付,他怎么可能站在我这边。”
赵为想法跟王奇一样,“他要是拿出证据,可能是虚张声势,可他越是不肯承认,反而越觉得可疑,或许,他再谋划更大的事。”
王奇担心的也是这事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大人莫急,他写这封信言辞委婉,却处处为您开脱,说明这事还有转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