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大惊,“陈大人,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
可惜,无论他怎么喊,陈冬生骑着马跑远了。
马四看向官差,大声道:“官爷们,你们快拦着点,这些百姓太可怕了。”
官差都被挤开了,没人理会他的哀嚎。
衙署后宅。
陈信河匆匆而来,看到陈冬生一副狼狈模样,惊道:“冬生叔,你没事吧,听说你们遭到响马劫粮了?“
“没事,身上是别人的血。”
昨夜,把响马抓住以后,陈冬生趁着夜色,故意往自己脸上抹了血,为的就是要给别人看。
“我给你找身干净的衣裳。”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不必,我还要穿着这身衣裳见其他同僚,这次费了那么大的劲弄来粮食,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什么事都没干。”
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于是不再劝阻。
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差役禀报:“禀大人,不好了,那马四贼子被百姓活活打死了。”
陈冬生并不意外。
陈信河不明所以,在听完陈冬生解释以后,道:“证据还没拿到手,可惜了。”
“马四死不足惜,他不过是想拿所谓的证据换的活命的机会,把他留着,始终夜长梦多,死了也好,百姓出了气,宁远上下才能一条心。”
“拿证据还要找吗?”
陈冬生刚要说话,外面衙役通传,说是韩经历沈主事及刘参军他们都来了。
“之后再跟你解释,先去前面看看。”
沈主事一看到陈冬生,显得十分亲切,“陈佥事,听说您昨夜擒贼,获取了两百多匹马,抓了住响马头头,还筹到了粮饷,真是喜事连连。”
陈冬生实在没眼看,轻咳一声,“筹粮已经运回城了,尽快入仓,对了刘参军,城防一事不能松懈,进出城都要严厉盘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