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柱一想,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于是,两人不紧不慢,往城门口走去。
城门口。
百姓看到陈大人回来,都很高兴,尤其是看到陈大人带回来了粮食。
“大人,为何你这副模样,可是遭遇了劫匪?”
陈冬生脸上有血,衣服也被划烂了,随行的兵卒也有受伤的,最让百姓揪心的是抬着的一具具尸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是响马劫粮。”
“要不是陈大人他们奋力杀敌,这些粮食肯定带不回来。”
“快看,那是响马头头马四。”
马四这个名字冒出来,城中不少百姓恨得牙痒痒,情绪激动的人,已经朝着马四扔石头了。
附近一带的百姓,没少受马四祸害,马四底下兄弟众多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大家敢怒不敢言。
没想到陈大人出去一趟,不仅带回来了粮食,还把马四给活捉了。
“苍天有眼,马四这恶贼总算是遭报应了,老朽给陈大人磕头了。”
陈冬生看着跪下的白发老者,伸手欲扶,却见老人额角已见血痕。
陈青柏把人扶起来来,问:“老人家,莫要如此。”
老头哭的满脸是泪,“一年前,老朽孙儿被马四绑去当苦力,活活被打死,尸首至今埋在乱葬岗,我就这么一个孙子,若不是等着马四遭报应,早随他而去了。”
周围,陆陆续续有人跪下,都是受了马四迫害的苦主。
“打死他,打死他。”
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,苦主涌向了马四,石头与臭鸡蛋往他身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