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拱手,“下官遵命。”
王维贤:“……”
议事结束后,王维贤对着心腹大骂王奇,“蠢东西,该叫欢的时候不叫了,不该叫的时候就属他嗓门大,真不知道张首辅怎么会派这么个蠢货守在山海关。”
“大人不必动怒,王总兵与陈佥事之间嫌隙颇大,此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,若是属下猜得没错的话,王总兵要等他们出山海关才会动手。”
王维贤何尝不知道这件事。
王奇再蠢,却在战场上骁勇善战,还是张首辅一手提拔起来的,明面上,自己虽然是上官,但也要对他礼让三分。
王维贤叹了口气,“出山海关再动手就能撇清关系,不过这陈冬生行事极为谨慎,还能烧了敌军粮草,就怕这事再生事端。”
“大人,那您是何意?”心腹询问。
王维贤这次来山海关,主要就是为了立功,等回京好升迁,而张首辅那边,也需要王奇立功,巩固对边关的掌控。
王维贤道:“自然是看戏。”
驿馆。
粮秣都已经装上车,陈冬生一脸沉重。
陈青柏问:“冬生,你咋了,自议事回来就一脸心事,他们不是把五千石粮给咱们了吗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啥意思?”
陈冬生不担心在山海关出什么事,毕竟,山海关地界,他出事,肯定有人担责,可出了山海关就不一样了。
陈冬生叫来陆寻,问道: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