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摇头,“不筹了,已经有一万石粮了,就算我们最后只分到五千石,也够宁远守军撑上三个月。”
只要等到来年开春,熬过冬日,就能等到朝廷粮饷。
“对了,咋这些日子没看到陆寻?”陈青柏好奇询问。
陈冬生看着他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随口问问,没啥意思,这不听底下的人议论,我才发现好几天没看到陆寻了。”
“底下的人?哪些人?”
陈青柏想了想,说了个名字,陈冬生立马反应过来,“这几人都是山海关的兵卒。”
陈青柏还没发现不对劲,一个劲儿点头,“你还别说,多亏了山海关这一百兵卒,不然咱们不知道要忙成啥样,当官就是好,以前我看到官差都是绕路走,现在都敢吩咐他们做事了。”
“青柏哥,你过来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于是,陈冬生在陈青柏附耳过来时,叽噜咕噜说了一阵子。
陈青柏听完后,不解道:“不就是要运粮食时辰和路线么,你咋不让我往外说。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“那要是大东问起来,我咋说?”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那你悄悄跟他说。”
陈青柏点头,“是这个理,要是不告诉他,他还以为咱们有啥瞒着他,又要生闷气了。”
次日午后,陈冬生便带着筹粮的队伍,浩浩荡荡返回了山海关。
远远望去,浩浩荡荡,首尾相连,绵延近两里地,每一辆车上都堆满了粮。
这一幕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。
在知晓这是陈大人为宁远边军筹的粮之后,不少人自发站在路边,对着粮队拱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