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有做戏的成分,这事算起来是他失职,为了躲避责罚,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还故意撞了石头。
头上的包鼓了,是真的疼啊。
他悄悄看陈冬生的脸,发现他是真的替自己哀痛,反倒生了点愧疚。
陈大人终究年轻了点。
不懂官场上的话术。
陈冬生看向众人,生气道:“太可恶了,这些悍匪实在是太可恶了,沈主事调的那些粮食可是宁远城过冬救命粮,关乎一城百姓的性命,这事必须严查。”
沈岳在一旁不停地点头,十分赞同陈冬生的话。
陈冬生看向刘参军,道:“刘参军,你即刻带人查剿悍匪,如此大胆,务必查清楚他们的老巢在何处。”
刘参军犹豫了一下,拱手道:“末将遵命。”
城门紧闭,除了调粮官兵进出城,城门都没开过,这会儿,看到刘参军带着一大队人马再次出了城。
百姓不明所以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这是又有军情了?”
“刘参军怎么离开了,若是敌军来犯,谁来守城?”
“不是敌军,你们瞧那阵仗,分明是去剿匪。”
“怎么又扯到剿匪了?”
“刚才你们没看到吗,调粮的官老爷被悍匪劫了粮,刘参军这是去抢回粮食了。”
“都被抢走了,哪里还能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