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螺山浅坳地形易守难攻,丘陵四周都有制高点。
陆寻已经摸清楚了,制高点有十名名哨骑,视野能覆盖数里,要想接近坳口极其难。
土围门口大概有两百左右骑兵,持长刀和套马杆,警戒心很强。
陈冬生在老兵们的帮助下,猜测坳口看守粮草的大概会有五百到七百骑兵。
而陈冬生针对这次突袭的计划,主要应对法子就是全程不硬刚。
这三天时间里,他是派了二十名老兵,扮成关外流民、樵夫,其实暗中打探红螺山坳口哨骑的换岗时间。
而他,也得到了关键情报:哨骑两炷香一次换岗一次,制高点哨位的视野有死角。
在丘陵西侧乱石岗有树木遮挡,哨骑看不到。
死角,就是他们的突破口。
陈冬生让后勤部就地取材,用枯枝藤蔓干芦苇等扎成假人,披上破衣烂衫,远处看来,就跟真人差不多。
人群中,陈青柏和陈大东心情激动,因为他们两个这次被派到了前线。
“大东,什么时辰了?”
“青柏哥,你别急,等上面下令,他们肯定在看时辰。”
“大东,你紧张吗?”
“紧张,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我成亲那天都没现在紧张。”
陈青柏刚要回答,就听到了号角声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陈青柏敲响了锣,锣声刺破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