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跑去拦他们,可惜慢了一步,他们早就离开院子了。
沈主事又返回来,看向陈冬生,满是不赞同。
“陈大人,这事还没商量好,你怎么就让他们走了,快让人把他们叫回来,这事要好好商量个章程。”
陈冬生叹了口气,“沈主事,你刚才不是犯困吗,要不再去睡个回笼觉?”
沈主事哼了一声,一甩衣袖走了。
等人都走以后,陈大柱才说话:“冬生,沈主事好像对你很不满。”
“随他去。”
自从京城决定来宁远后,陈冬生就没打算有两个说话人,沈主事要是想在他这里抢话语权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要不是沈主事是兵部派来的,带着监视他的任务,陈冬生根本不愿意搭理他。
当天,五支游击队伍就出发了。
陈冬生叫来陆寻,还有几个哨探,交给了他们一份手绘地图,“你们暗中打探一下,弄清楚敌军的粮草囤积地点、运输路线及守备虚实,尤其注意山海关以北三十里内的烽燧与哨所变动。”
陆寻点头领命,指尖划过地图上几处墨点:“大人,若遇敌哨,是否可先斩后奏?”
“斩!”
“领命。”
陆寻带着三十精兵,另外还有几个哨探,离开了沙河营村。
经过两天时间,五个游击队带回来了三千青壮,陆寻也找到了敌军的临时粮仓,在红螺山浅坳处。
陆寻熟悉宁远地形,在知晓敌军粮仓在红螺山以后,大致推断出其必经驼道与水源补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