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皆是山海卫逃兵,本可论罪当斩,宁远兵备道陈大人驻守沙河营村驻,知晓你们都是被占了田,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。”
“若是尔等愿意放下刀枪,归营听令,即刻赦免前罪,编入新伍。”
“若是尔等执迷不悟,今日就是你们的埋骨之日。”
陈三水摸着下巴,一脸崇拜,“听听,你听听,这喊话太带劲了,我要是听了这话,肯定不敢打了。”
陈大柱翻了个白眼,“不然你以为喊话是个人都能去,要我说,你也就是沾了冬生的光,不然哪里轮得到你喊话。”
陈三水不服气,“那你说,我喊的话是不是也带劲?”
“还成吧,你要喜欢喊,多喊喊,以后回了村,要是村里有啥事,你也出来喊喊。”
陈大柱就是这么随口一说,陈三水却听进了耳里。
看来他得多学学,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。
另一边,悍匪们听到喊话之后,攻势猛明显缓慢下来。
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,侧耳倾听。
“三哥真、真的死了?”
“那罗先生呢?”
“你们快看,树上挂着……”
十多具尸体挂在老树上,树下点了火把,远处都能清晰看到他们的脸。
“咋、咋办?”
“跟他们拼了。”
“怎么拼,三哥不在了,罗先生也不在了,咱们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