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要靠近的时候,兵卒全部举起了长枪,挡住了他们的路。
扑通一声,那几人全都跪了下来。
“大人,放过三哥,我们愿意替他顶罪。”
陈冬生视线落在了一位戴儒巾,面庞清瘦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“你是秀才?”
那人抬起头,一双眼睛极其犀利,“是。”
陈冬生似乎想到了什么,返回院内,道:“把他的衣服解开,看看身上有没有烙印。”
兵卒应声上前。
陈信河来到陈冬生身边,低声问:“咋了?”
陈冬生没有回答他,而是紧盯着王老三,在他的左小臂上有块疤。
陈冬生了然,又对兵卒道:“去看看外面那几人,解开他们的衣服,仔细查看。”
王老三闭眼,似乎有认命了,“大人,不必查看了,我们都是逃兵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人都很震惊,就连赵校尉五人都不例外。
陈冬生盯着他,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手臂上的烙印,是逃兵的刻字吧,你是从哪里逃的?”
“大人何必问那么多,栽在你手里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“哼,要死容易,这会儿不管你老母妻儿了?”
王老三沉默了一会儿,往地上重重一磕,额头渗出血,“求大人,饶过她们,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,从未干过半点坏事……”
“你是逃兵,你说她们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