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开口了,王老三得以同行。
陈冬生跳下马,冲着陈知焕招了招手,陈知焕会意,走了过来。
“冬生,可是有哪里不妥?”
“知焕叔,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悄悄带几个人,绕到那王老三身后,盯着他,若是发现不对劲,立即按下。”
这群族人中,陈知焕和陈麻子都是比较聪明的,这事交给陈知焕他才放心。
陈知焕听懂了陈冬生的意思,没有多问,退到队伍之中,招来陈麻子与两名兵卒,去了王老三那边。
随着队伍往前,陈冬生的心情越发沉重,宁远被围,意味着,敌军还在城外,也不知道城中守军还能撑几日。
出了山海关,意味着到了关外,他们也可能随时跟敌军遇上。
派出去的探子还没回来,陈冬生不敢再让队伍往前,只得下令就地隐匿,等着探子回禀。
探子一共分出去的三批,三批来回禀报,确认消息不会出错。
陈冬生趴在一处土坡后,借着枯草掩身,手里的舆图被他反复琢磨。
“冬生叔,探子回来了。”
很快,探子就到了陈冬生面前。
“如何?”
“宁远城下都是敌军,大约有一万左右,不敢靠得太近,怕打草惊蛇,只远远望见旗号飘摇。”探子抹了把汗,声音压得极低,“城头守军尚在,暂时未见溃散迹象。”
陈冬生道:“沙河营村情况如何?”
“村里大部分村民已经逃了,还留下一小部分,暂时还没被敌军烧杀抢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