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命的时候,骑马总比两条腿快。
另一边,陈信河走在陈冬生身边,小声道:“咱们直接出城吗?”
“嗯,刚才王总兵说的话你也听见了,真要耽误了时辰,他肯定不会放我们离开。”
“那兵马粮草呢,不调了?”
陈冬生无奈耸肩,苦笑道:“骂人家祖宗十八代,还指望他给调拨粮草,想啥呢。”
陈信河怔了一下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“咱们这点人,去了宁远,能管用吗?”
其实,陈信河想说的是,这点人过去,纯属送死。
陈冬生道:“我是宁远兵备道佥事,无论宁远战况如何,别人可以不去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看到陈信河眼里的担忧,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,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,宁远要去,命也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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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署。
王奇满身怒意回来。
其他人大气不敢出,生怕惹怒他,跟随在王总兵多年,他们都知道他的脾性,性子暴,动辄打骂手底下的兵卒。
常有兵卒被他活活打死,传闻去年冬日,一名亲兵因递茶稍慢,被他一脚踹断三根肋骨,当场吐血倒地,次日便没了气。
当听到茶盏碎裂声响起时,众人齐刷刷跪伏在地,没人敢这时候去触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