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对心腹道:“看到没,赵副将也受不了这莽夫了。”
“大人,咱们要管吗?”
“管啊,走,咱们去城墙上看看。”
城外发生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,但都是听手底下的人汇报,这会儿手头上忙完了,当然要去亲耳听听。
于是,张崇岳携心腹去了城楼,没想到,在这里还遇到了好几位同僚,其中还有兵备道佥事吴守正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兴奋之色。
吴守正拱手:“见过张同知。”
张崇岳点了点头,站在这里,听到了楼下传来的骂声。
“王奇,你个吃朝廷俸禄占关隘肥缺的混账东西,你凭什么闭着城门不让过。”
“王奇,你这匹夫,漕船压着漕粮,盐车装着边饷,都是要运去宁远和锦州的救命货,你闭城一日,关外守兵就少一日盐粮,你这是逼着边兵饿肚子,让后敌军看笑话,你就是通敌的内奸。”
“你个目无王法的夯货,手握兵符不思守边御敌,倒学起那鼠辈作派,卡着官商的道,断着百姓的生路,日你祖宗十八代。”
一片骂声中,陈冬生看到大东正在扯陈三水,“爹,你别骂了,你嗓子还要不要了。”
陈三水扯着公鸭嗓,正在大骂:“日你老母,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憨货,不让老子进城,老子咒你断子绝孙。”
陈冬生抬头,看到城墙上多出很多个脑袋,离得太远,看得不清楚,想必应该是城内的文武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