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也才渐渐明白,自己当初告御状,御前狂言,到底有多么疯狂。
这短短一瞬间,陈冬生感觉自己一下子成熟了,以前的一些想法显得有些稚嫩和可笑。
陈冬生真心实意朝着苏阁老躬身一拜,“学生谨记老师之言。”
苏阁老笑着道:“别回答的太快了,这三件事,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陈冬生应下。
之后,他看出苏阁老有赶客的意思,便起身告辞。
苏阁老也不挽留,只淡淡道:“宁好生去,好生回。”
陈冬生拱手,“老师放心,学生一定会好生回来。”
等他走以后,苏管家立即上前,低声问道:“老爷,真想用他?”
苏阁老望着门外雪地,良久方道:“张首辅年岁已高,迟早要退下去,王次辅看着低调,心可不小,若是想争一争,还是得要几个人可用之人,他虽然鲁莽,可每次都有奇招,提点一二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苏阁老没说的是,若是陈冬生身死,对他而言,也没有多大损失,毕竟,他也没在陈冬生身上投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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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说了吗,陈探花在漱玉斋设宴,无论身份,皆可赴席。”
“陈探花,哪个陈探花?”
“还能有哪个陈探花,当然是告御状的陈探花,听说他要去宁远了,可能是想在离开之前与咱们告个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