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首不敢仰视,只听元景帝轻叹一声:“这半年来,你所作所为朕皆看在眼里。”
自从那包裹到他手里以后,陈冬生就知道锦衣卫暗中盯着自己,所言所行,肯定都被呈到了天子案前。
他一直很谨慎,就连族人们,都被他暗中提醒过了,回想起来,没有逾越之处。
陈冬生赶忙道:“臣不敢有丝毫懈怠,唯恐负陛下厚望。”
元景帝看了他许久,看得陈冬生背后出了冷汗,良久,元景皇帝才道:“朕知你忠心耿耿,现在这里有个差事,需你出京赴任,不知道你是何想法?”
出京?
这是陈冬生没想过的,但也在预料之中,只是外放而已,或贬或升,按理来说,吏部那边调令就行了,实在不用皇帝亲自过问,还赐膳。
而且,就算破格提拔,有‘陛辞’机会,也没有这么大的恩赐待遇。
那么,元景皇帝必然还有其他原因。
就在陈冬生思索的时候,元景皇帝突然问了一句,“东西你藏去哪里了?”
陈冬生急忙回答:“回禀陛下,臣不敢私藏,那包裹之中物件,臣已尽数……”
元景皇帝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道:“不必说了,既如此,你就好好藏着。”
就在陈冬生心稍稍松懈之时,又听到元景皇帝开口:“宁远,这个地方你觉得如何?”
陈冬生小心翼翼问:“陛下,宁远乃京师门户,若是能去此地,必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恩。”
他这么说,也是无奈之举,皇帝已经出口,那么这件事几乎就定下了。
他要是表现出半点不乐意,那都是对天子的不满,事已至此,也只能赴任宁远,还得好话说一箩筐,讨天子欢心。
元景帝微微颔首,对他的表现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