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不辛苦,咱们坐车过来的,路上都没怎么走路,嘿嘿嘿,京城就是不一样,比咱们那气派多了。”说话的陈守仓,也是他们之中辈分最大的一人。
这么久没见面,自然有一大堆话要说,围绕的都是他中进士当官的事。
陈冬生自然报喜不报忧,之前也跟陈放交代过,让他们不要说诏狱的事。
这次来的人一共有十二人,都是村里青壮汉子,也是陈家村相对而言比较有出息的几人,当然,除了大房和三房。
陈大柱和陈三水也来了,堂哥陈青柏和大东也来了,最让人惊喜的是陈信河来了。
陈冬生单独把陈信河叫到了书房,许久未见,陈冬生仔细打量着他,见他神色沉稳,眉宇间多了沧桑。
“信河,你来了,县里的包子铺咋办?”
“让信江他们两口子去了,这么多年,媳妇跟着我,都没机会跟孩子亲近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让她回家看着点孩子。”
陈信江是他的亲弟弟,老实本分,做事稳重,把铺子交给他也放心。
“对了冬、冬生叔,这里有几封信,有族里的,还有礼章和符耀书他们的,你自从去考乡试之后,一路北上,还没回过村,他们都很想你,说等你回去了,一定要跟你好好聚一聚。”
陈冬生摸了摸鼻子,“你以前不都叫我冬生吗,咋突然叫叔,怪不习惯咧。”
陈信河也无奈,道:“以前都在村里,我虽辈分比你小,但咱们是同窗,叫你一声冬生没毛病,可自从你中举后,我提起你的时候,要是直接叫名,族里那些人都瞪着我,活脱脱一副我犯了大罪似得,所以还是叫你一声叔吧。”
陈冬生失笑,“还是叫我名吧,你叫着别扭,我听着也别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