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满怀期待地问:“臣如此忠心,陛下会保护臣的,不是吗?”
元景皇帝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自继承大统以来,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臣子,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直白地求庇护。
如此年轻的编修,背景又如此干净,还有如此的胆识,倒是个有趣的人。
元景皇帝笑完之后,缓声道:“今日除夕,赐美酒佳肴吧。”
魏谨之闻言,吩咐内侍去办,不多时,一个精美的食盒送到了陈冬生手里。
他还被魏谨之亲自送到了外面。
魏谨之笑着道:“陈编修,陛下待你不薄,你可要好自为之。”
“陛下隆恩,臣日日不敢忘。”
魏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这些日子,陈编修只管安心当差,其他的,不必理会。”
陈冬生朝着他感激地拱手,“多谢魏公公提点,下官会谨言慎行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魏谨之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
出了宫,天都黑了。
陈冬生打了个寒颤,看着其他官员都乘坐马车离开,再不济,也有轿子,像他这样走路的寥寥无几。
他不敢再耽搁,快步朝着绳匠胡同走去,路上遇到巡夜的禁军,拿出腰牌,禁军询问几句便放行了。
陈冬生推开院门,陈放从里面跑了出来,激动道:“冬生哥,你可算回来了,咦,这是啥,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