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在翰林院被锦衣卫带走,恐怕他在翰林院的知名度都可以比拟掌院了。
“那就是陈编修?”
“就是他,没想到还能从锦衣卫手里全身而退,听说他出身寒微,遭遇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回来,真是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换了别人,怕是早就折在里头了。”
“他可不是一般人,告御状,把六部衙门都骂了一通,后来御前胡言,得罪了张首辅和苏阁老,这仕途怕是寸步难行了。”
“咱们还是少跟他往来为妙,莫要惹祸上身。”
陈冬生听着廊下低语,神色不动,径直走向值房。
值房里,只有丛望龄,他正在翻阅文稿,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。
丛望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,最终,还是开口:“值房一人轮值就行了,轮值都是提前排好了,没把你的名字排进去,你明日可以不用过来。”
陈冬生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关心,便拱手道:“多谢丛编修提醒。”
之后,两人便没有再交谈,值房内只剩两人翻书的沙沙声。
回到翰林院,陈冬生也知道了一些朝堂上的消息。
张首辅因为张承志一案,被罚俸半年,至于张承志,降了一级,被调去甘肃省任甘肃按察司副使,署理肃州兵备道。
看似品级落差不大,保住了首辅之子的颜面,但‘署理’二字很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