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血应该不是人血吧?”
“放心,是黑狗血,刚杀的,能辟邪压惊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他被抬着出了北镇抚司大门,一路上穿街走巷,把他送回了家。
“就是这里了,放下吧。”
担架落地,耳边是陈放的小声啜泣,等到赵校尉他们离去,陈放终于放声痛哭。
“冬生哥,你别死啊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族里交代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就认识你一个人,你要是走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陈冬生已经坐起来了,看到陈放还趴在那里痛哭,索性自己走去把院门关上,然后进了屋。
陈放听到动静,正好看到陈冬生进屋的背影,顿时止了哭声,揉着眼睛不敢信地喊道:“冬生哥,你、你诈尸了……”
坏菜!
陈冬生转身,低声呵斥,“别叫,我没死,没诈尸。”
陈放脸上还挂着泪水,愣愣地望着他,半晌才结巴道:“可、可你身上全是血……”
“先跟我进来。”
陈冬生拽着陈放进了屋,反手关紧房门,用清水洗净了脸和手,又换了身干净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