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、大人,草民说的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隐瞒,您、您何至于这么激动?”跪着的原告一脸懵。
李光泽开口:“此案改日再审,退堂。”
李光泽转身离开,急忙唤来师爷商议。
李光泽任职林安县虽无大过,却也无显著政绩。
元景二十四年,他让张颜安得了县案首,想借机讨好张首辅,换的晋升机会。
如他所愿,张首辅顺利回京述职,他以为自己也能跟着高升,可等啊等,并未等到张颜安中进士的消息,反而是不起眼的陈家村的小子高中了。
六月份的时候,得到衙报,他也安排了人去陈家村报喜,自己还亲自去了陈家村。
这才两个多月,居然又传来这么大的喜讯,这个陈冬生到底有何特别,能得到如此恩宠。
想到这里,李县令又喜又愁,喜的是这也算自己的功绩,在考核的时候能添一笔。
愁的是自己为官多年,除了殿试和传胪大典时见过圣颜,再也没机会面圣了,圣上可能早已把他忘了。
亦或者,圣上从来没有留意过他。
“大人,何时这么着急?”师爷匆匆而来。
李光泽把刚才的消息跟他说了一遍,师爷听完,大喜:“恭喜大人,此番圣眷隆盛,陈家村得赐忠义村匾额,此事大有可为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李光泽急切追问。
“此等赞扬民风之语,目的就是为了让天下百姓效仿,必要大肆宣扬,使忠义之名传遍州县,若运作得当,足可上达天听,这就是大人您的机会。”
李光泽眼珠子一转,瞬间明白了师爷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