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二十六年秋,永顺府知府衙门的衙役正打着哈欠守在门房,忽闻街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夹杂着“奉旨钦差,闲人避让”的高喊。
衙役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“咋回事,啥情况?”
同当值的的衙役摇头,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差役,上头的事情哪里是他能知道的。
“别愣着了,赶快去通知知府大人。”
永顺钱知府刚处理手头上的公务,听闻钦差来了,手一抖,朱砂笔落在了公文上,晕开一团红印。
这个时间点,怎么会有钦差,难道查自己来的?
没听到风声啊,难道事情很严重,上面严格保密?
可自己每年上供的银子一分不少,能疏通的都疏通了,就算严重,也该派人报个信。
此时的钱知府哪里知道,无论是张党还是苏党,哪里会有心情通知这边,这些赏赐都是拉他们下水得来的。
钱知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他来不及擦拭,急忙叫来管家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管家听完,也是大吃一惊,不敢耽搁,急忙赶往府邸。
几乎是短瞬间,钱知府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,朝堂办事,有程序制度,就算要办自己,也得一步步来,自己还有时间准备。
他整理了官袍,强作镇定,来到正堂,等待钦差的到来。
永顺府的百姓,看到钦差队伍,免不了窃窃私语。
“这阵仗,怕不是来查案的?”
“嘘,小声些,当心惹祸上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