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顿时大喜,叩首谢恩,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微颤:“谢陛下隆恩,臣代家乡父老叩谢天恩。”
很快陈冬生就笑不出来了。
皇帝金口玉言,自然要内阁拟诏,再由司礼监盖印,然后交由礼部和工部去执行。
这过程中,自然有人疑惑。
“陛下为何好端端的赏赐陈家村?”
“陈编修做了什么,能让陛下如此看重陈家村?”
“陈编修深得圣心,连带着陈家村都沾光了,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,可他做了什么能的圣心?”
有疑问,自然就有答案,而陈冬生说的那番话,也入了不少人耳中。
张党和苏党快要把陈冬生恨死了,尤其是苏党都快把陈冬生看成了自己人,结果被他捅了一刀。
什么叫张首辅如何如何。
又什么叫苏阁老如何如何。
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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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府后堂,烛火通明,却压不住满室沉郁。
苏伯承身着素色锦袍,端坐主位,指尖轻叩案几,目光扫过下方依次落座的众人。
户部右侍郎李松与山东监察御史赵台并肩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