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时候也看出来了,李松和赵台都被抬进来了,显然皇帝要来这里议事了。
大殿里陆陆续续涌入官员们,陈冬生认出其中不少人,都是在午门跪得的官员。
他们个个神色凝重。
“首辅,您小心点,这里有门槛。”
只见门口处,以张首辅为主,在他人的搀扶下,也来到了文渊阁。
陈冬生仔细观察了一下,只见张首辅神色如常,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他心里感慨,不愧是首辅大人,天大的事都能面不改色。
张首辅来了之后,没过多久,元景皇帝来了。
元景帝身着常服,面色阴沉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终落在血迹未干的李松与赵台上。
他并未立即落座,而是站在御案前,静默良久。
殿内鸦雀无声,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这时候触怒龙颜。
当然,有一人例外,那就是张首辅,他还是跟往常一样,坐在太师椅上,又在打瞌睡。
元景皇帝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耐烦地移开,开口的第一句话是:“李松和赵台如何了?”
太医回话,元景皇帝在听到两人无性命之忧后,太医回话,元景皇帝在听到两人无性命之忧后,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“尔等以血溅宫墙,是要将朕置于不仁不义之地,还是觉得朕真不敢治你们的罪。”
“臣等不敢。”
李松苏醒过来,强撑着身体,道:“陛下,张承志罪大恶极,此等国贼不除,臣等唯有以死相谏,恳请陛下明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