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就是他,御前出头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。”
“所言极是,就算想往上爬,也用不着当显眼包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出翰林院这条路,明明很短,陈冬生却听到了各种各样议论。
陈冬生叹了口气,有苦不能说,只得默默加快脚步。
回到家,陈放已经弄好了饭菜,看到他回来,高兴道:“冬生哥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陈冬生叹了口气。
“咋了冬生哥,你看着很累。”
确实很累,他不是绝顶聪明之人,尤其是在朝堂上,那些老狐狸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他提出的法子张党和苏党并不是没有考虑过,只不过谁都不愿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。
他想要自救,在魏谨之叫他之时,他就明白,这是皇帝的意思。
他若是不上道,那么离死路就不远了,上了道,死期也不远,可若是皇帝愿意用他,这就是他的一线生机。
自他站出来后,无形之中已经加入了苏党,所以刚才那个同僚才会对他那么殷切。
苏党的核心人物苏阁老,并不见得会喜欢他,只是在他有用之时,好好利用一番罢了。
当然,苏党只要不傻,就会极力拉拢他。
就是不知道他这把刀,到底入没入皇帝的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