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看到灶上摆着凉拌折耳根,眼睛一亮,“我在京城都没看到有卖折耳根的,你在哪买的?”
“不是买的,我自己挖的,之前天冷没看见,最近都冒出嫩芽了,到处都是,我就抠了一会儿就有半背篓,没吃完的我都埋在院子土里,等啥时候想吃了再翻出来。”
陈冬生看着陈放忙前忙后,撩起袖子,要帮他一起干活。
“冬生哥,那咋成,你可是大官,这些粗活哪里是你干的,族里长辈都跟我说了,让我照顾好你,跟你学本事。”
之前陈冬生一直忙着备考,没时间管陈放,现在才发觉自己确实忽略了他。
“以后,我每日给你布置功课,书房你只管用,不用客气。”
陈放大喜,“成,冬生哥你咋说我咋做。”
陈冬生也不要求他考科举,都已经十四岁了,学认字识数那些,还有一些公文之类的,等有了好去处,再给他针对性地教一教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已经大半个过去了,翰林院的差事也渐渐上手了。
“陈编修,汪学士召见你。”
陈冬生一愣,值房里其他三人也都震惊,纷纷担忧看着他。
陈冬生去见了汪学士,也就是汪海,他是礼部左侍郎,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。
两人之间发生过冲突,就是那夜在礼部衙署,陈冬生遭遇刺杀那夜,大闹了礼部,当时汪海负责查科举舞弊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