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柱点头,“成,我记住了。”
陈知勉没吭声,陈冬生也没继续这个话题,毕竟,跟聪明人说话,只需要点到为止就行了,说的太直白,会伤人自尊。
住进了新居,陈冬生整理书籍,陈放和陈大柱忙着收拾,陈知勉则是去外面打听回乡的事。
忙碌之中,不知不觉到了陈冬生去翰林院上衙的日子了。
陈冬生拿出授官诰命和牙牌,门房在在查验之后,喊了一声,“新科探花郎,翰林院编修陈冬生,卯时入值。”
第一天来翰林院,陈冬生要去拜见掌院学士任时春,与他一同站着等的还有韩敬和丛望龄。
等了好一会儿,书办才慢悠悠地走出来,瞥了三人一眼,道:“掌院大人召编修陈冬生进见。”
陈冬生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韩敬,韩敬同样也在发愣。
书办提醒道:“陈编修赶快进去吧,别让掌院大人久等。”
陈冬生应下,心中纳闷不已,恩荣宴他以为自己会被冷落,结果成了抢手的香饽饽。
难不成历史要在翰林院重演了?
陈冬生入内后,行拱手礼,躬身道:“晚辈翰林院编修陈冬生,蒙朝廷恩命,忝列词林,今日初来上值,叩见掌院大人。”
任时春起身扶起他,“陈编修不必多礼。”
任时春说了一些勉励之语,又让他安心在翰林院办公,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向他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