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雅间,张颜安和王楚文都看到陈冬生跨马游街了,心中不约而同泛起酸涩。
三人同在县学读书,一同参加了乡试,再一同来了京城。
最不被看好的陈冬生却成了他们三人中唯一的进士,还是探花郎,世事无常,谁又能想到命运会如此。
王楚文暗暗发誓,三年后的会试,他一定要高中。
张颜安则是怅然不已,一场无妄之灾,让他耽误十年,等十年后,又是何光景,那时候他是否还有斗志?
苦读这么多年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跨马游街,风光无限。
张颜安所在的客栈位置好,看到巡街队伍经过衙门时,衙门官员在门前立候,行拱手礼。
祖父是首辅,府中经常有官员拜访,张颜安也享受过他们的恭维与逢迎。
可那份恭维与逢迎,哪里比得上今日这一幕。
张颜安的心里除了羡慕,更多的是迷惘,自己又该何去何从?
·
“在往上一点点,错了错了,左边往上。”
“挂彩带要斜着挂,好看,寓意好。”
“对联呢,对联取来了没?”
一个中年男人忙的团团转,指挥着下人张罗着布置。
有认识他的人,打趣道:“周老抠,咋弄得这么喜庆,你又要娶小妾了?”
周老抠头也不抬,笑骂道:“去去去,娶啥小妾,你看我这对联,就知道啥喜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