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观察了一下衣服的穿针走线,小心顺着原线迹一针一针缝补,动作生涩却很稳。
陈大柱感叹道:“不愧是拿毛笔的手,就是稳。”
陈放看了会儿,“应该没啥问题,冬生哥,要不我把知勉叔叫回来?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。
折腾了会儿,总算是补好了,陈冬生仔细看了看,缝补的很好,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陈知勉满意点头,“缝的挺好的,再仔细检查一遍,看看有没有松线头的地方,或者开口的。”
陈冬生也是这么打算的,几乎是一寸寸地检查,花了半个时辰,又找到了两处松口处,好在没有开线,顺着针线缝就行了。
一回生二回熟,后面封起来挺快的。
陈冬生也差不多确认了,这就是故意为之,手段下作却很有用,要是传胪大典失仪,后果不堪设想。
朝服是礼部送过来的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礼部的人动的手脚。
殿试策论文章,他把六部都骂进去了,树敌太多,谁都有动机做这等阴私事。
罢了,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,不能再有丝毫疏漏。
夜里。
陈冬生辗转难眠,虽然殿试不淘汰人,但会排名次,不知道自己是排到了前列还是末尾。
太愁人了。
他努力闭着眼睡觉,可怎么都睡不好,翻来覆去的,后面迷迷糊糊睡了会儿,就听到陈知勉叫他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四更天了,更夫刚敲过。”